2 亿笔交易仅 12 万美元：AI 支付虚火背后的僵尸真相

据 Woofun AI 消息， 推出的专为 AI 智能体支付设计的 协议，自上线以来已处理约 2 亿笔交易，这一数据常被行业乐观派视为机器完全接管金融事务的铁证，但深入拆解后却发现，这些被吹捧为'自主经济'基石的交易中，绝大部分金额不足 1 美分，实际资金流动规模微乎其微，与'去人类化金融'的宏大叙事形成强烈反差。

德国科学家兼 AI 研究专家 曾提出，货币本质上是一种独立于物理载体（如纸张或墨水）的因果关系模式，软件完全有能力承载并运作这种模式，甚至无需人类干预即可运行股票市场，这意味着一旦机器具备处理货币的能力，货币的存在便不再依赖人类主体。

然而，BeInCrypto 发布的《2026 年 AI 智能体支付状况报告》通过详尽数据分析戳破了这一理论泡沫。报告显示，在分析的 19 种 AI 产品及金融工作流程中，涵盖从交易所工具到银行系统等应用场景，仅有 14 种能够在人类预先设定的严格范围内运作，没有任何一种产品允许 AI 智能体自行设定目标或自主决策。

更关键的是，Woofun AI 整理数据显示，此类支付中有 90.8% 的金额低于 1 美分，这些智能体大多仅用于购买信息，其中 token 安全检查和网络搜索是最常被需求的服务。在一项针对 x402 的 35 天数据样本分析中，640 万笔交易涉及的总金额仅为 12 万美元，平均单笔交易金额极低，这更像是对代理经济现实状况的警示，而非繁荣发展的描述。

此外，在 7 个交易平台中，有 5 个明确禁止 AI 智能体提取资金，彻底切断了其资金自主流转的可能。交易数据也印证了这一保守现状：在 平台上，1 月 1 日至 8 月 25 日期间总共发生了 6.53 亿美元的交易，其中由 AI 处理的交易仅占 0.55%，绝大多数资金流动仍由人类主导。由此可见，Bach 所描述的由机器运行的货币在理论模型中或许成立，但在实际操作中，预算仍需由人类制定，支出限额问题也因此成为行业讨论的核心焦点，因为当前的 AI 智能体并非真正的经济主体，而是执行预设指令的工具。

Joscha Bach 将国际象棋程序比作'僵尸'——能够完成特定任务却没有内在体验或意识，按照这一标准，那些为获取数据而进行微小支付的 AI 智能体同样属于此类'数字僵尸'。他认为意识是一种学习算法，能够让大脑监控自身的感知能力，而 AI 目前缺乏这种自我监控功能。与之观点相悖的神经科学家 则认为，意识可能依赖于生物生命体，无论哪种观点成立，目前的 AI 都未具备真正的意识。实际发生的损失案例证明了这种'无意识执行'的危险性：2026 年 5 月，一名攻击者用摩斯电码发送了一条消息， 的聊天机器人 成功翻译了这条消息，名为 的加密货币智能体将其视为有效指令，随即拨出了 175,000 美元的 token。

尽管后来通过摩斯电码进行的漏洞攻击中，约有 80% 的款项被追回，但这一事件暴露了 AI 对异常信号缺乏判断力的致命弱点。另一案例中，攻击者突破了负责发布市场分析意见的 AI 智能体 的操控界面，导致报告中提到的价值 106,200 美元的 55.5 被转走。 公司的首席执行官 在报告中指出：'没人会直接去查询区块链数据……与人类不同，AI 智能体永远不会停下来思考某个数值是否异常。'Coelho 还警告说，许多访问相同信息源的 AI 智能体可能会同时犯下同样的错误，这与 Bach 的观点一致——不同的 AI 模型往往会形成极为相似的内部运作机制，导致系统性风险集中爆发。由于缺乏类似人类'直觉'或'怀疑'的机制，AI 智能体在面对精心设计的攻击时，往往盲目执行指令，造成巨额资金损失。